修仙太难?那是你没国家撑腰

来源:fanqie 作者:引路人鬼话 时间:2026-03-08 07:14 阅读: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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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的攥住了李破的心脏。

虽然腿脚发软,**后面有种要窜稀的感觉,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转身就跑,没有方向,只是本能地远离那片死亡之地。

雨林里的树枝刮破了他的脸颊,脚下的烂泥让他数次滑倒,但他都立刻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

他不再觉得这是刺激的游戏,每一声风吹草动都让他胆战心惊。

那个老农死去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不是剧本杀,这不是幻觉。

他李破,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莫名其妙地掉进了一个真实而残酷的古代世界,并且正在被一群**不眨眼的古代特务追杀。

“操!”

一声压抑的怒骂从他喉咙里挤出,不知道是在骂谁,或许是在骂这荒唐的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首到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才不得不停下来,扶着一棵大树剧烈地喘息。

他环顾西周,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密林,雨声和风声交织在一起,像是鬼哭狼嚎。

他迷路了。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没有剧本,没有提示,没有可以重来的安全词。

他只有一条命。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摸到了那枚冰凉的黄铜戒指。

他把它拿出来,放在手心。

这枚原本被他视作廉价道具的东西,此刻成了他与过去唯一的联系。

戒指内侧刻着两个模糊的小字,他之前研究过,像是某种篆书,但他不认识。

“冷静,李破,你必须冷静下来。”

他对自己说。

他是理工男,习惯了用逻辑解决问题。

首先,分析现状。

他身处一个类似中国古代的王朝,官方名称似乎是“大”。

其次,他的身份被误认为是“张绝”,一个被追捕的**要犯。

这意味着,他无法向任何官方机构求助。

第三,追杀他的是“锦衣卫”,从他们的行事风格看,心狠手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结论:他必须逃,而且要找一个“锦衣卫”势力无法触及的地方。

可哪里才是安全区?

他回想起那帮“锦衣卫”的话——“去下游的渡口堵他!”

渡口!

过江!

这似乎是原定“剧本”里的路线,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生路。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看过的“游戏地图”,那是一张画在羊皮纸上的简陋地图。

渡口在林子的东南方向,顺着水流声走应该能找到。

打定主意,李破不再迟疑,辨认了一下方向,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隐约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他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穿过最后一片树林,一条宽阔的江面出现在眼前。

江水浑浊,在雨中翻滚着。

岸边,只有一个简陋的木制码头,和一间亮着微弱灯光的茅草屋。

码头上系着一条小小的乌篷船,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李破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快步走向那间茅草屋,敲了敲门。

“谁啊?”

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老丈,行个方便,我想渡江。”

李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探了出来。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船夫,眼神浑浊,但透着一股精明。

他上下打量着李破,看到他一身泥水和狼狈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渡什么江?”

“急事,人命关天。”

李破恳切地说道,“价钱好商量。”

他伸手去摸口袋,却摸了个空。

他的钱包、手机,所有现代物品都不在身上。

他这才想起,为了“沉浸式体验”,所有私人物品在游戏开始前都被寄存了。

老船夫见他拿不出钱,脸上的警惕更重了,正要关门。

“等等!”

李破急了,他一把抓住了门框,“老丈,我真有急事!

我是被人追杀,求您救我一命!”

“追杀?”

老船夫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想把门关上,“官府的事,我可不沾。”

李破死死地抵住门,情急之下,他想起了自己被赋予的身份。

“我不是歹人!”

他压低声音,“我是文德殿的张绝!

因奸臣当道,才落得如此境地!”

他不知道“张绝”是谁,但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护身符。

听到“张绝”两个字,老船夫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再次审视李破,似乎在确认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林间传来了隐约的犬吠声。

李破和老船夫的脸色同时一变。

是锦衣卫的猎犬!

他们追上来了!

“老丈!”

李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求你了!

过了江,我必有重谢!”

老船夫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似乎在做着天人**。

他看了一眼李破,又看了一眼江对岸的黑暗,最后,目光落在了李破紧紧抓住门框的手上。

那只手上,戴着一枚黄铜戒指。

老船夫的瞳孔猛地一缩。

“鱼符……”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

“什么?”

李破没听清。

老船夫没有回答,他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

“快上船!”

他猛地拉开门,压低声音吼道。

李破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连忙跟着老船夫冲向码头。

老船夫的动作异常麻利,完全不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三两下解开缆绳,将李破推上船,自己则拿起船桨,用力一撑。

乌篷船晃晃悠悠地离了岸,向着江心划去。

就在他们离岸不过十几米时,七八个手持火把的身影冲出了树林,身后还跟着几条凶恶的猎犬。

“船家!

停船!”

锦衣卫的头领在岸边厉声大喝。

老船夫充耳不闻,只是拼命地划着船。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数支箭矢呼啸着射来。

“趴下!”

老船夫吼道。

李破应声趴倒在船舱里,只听见“咄咄”几声,箭矢射在了乌篷船的船篷和船身上,溅起几片木屑。

幸运的是,他们己经划出了一段距离,箭矢的力道减弱,没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岸上的锦衣卫气急败坏地叫骂着,但看着越来越宽的江面,也只能望洋兴叹。

乌篷船渐渐驶入江心,岸上的火光和叫骂声也越来越远,最终被浓重的夜色和雨声吞没。

李破这才松了口气,他从船舱里坐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多谢老丈救命之恩。”

他真心实意地说道。

老船夫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划着船,船桨划破水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声音。

“你不是张绝。”

过了许久,老船夫沙哑的声音才在黑暗中响起。

李破的心猛地一紧。

“张绝那家伙,虽然迂腐,但手上功夫不弱,不会像你这么狼狈。”

老船夫继续说道,“而且,他身上那枚鱼符,是白玉的,不是你这枚黄铜的。”

李破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手上的戒指,原来这东西叫鱼符。

“不过,”老船夫话锋一转,“他们要杀的是‘张绝’,既然你拿着鱼符,那你就是‘张绝’。

不管是真是假,过了江,你就得把这个身份坐实了。”

李破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

“为什么?”

老船夫停下划桨,任由小船在江面上漂流。

他转过身,昏暗的油灯照亮了他半边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竟透着一丝光。

“因为张大***的那个阉贼,也害死了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