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迷惑行为大赏：顾泉调查手记

长耳朵的仙人掌------------------------------------------. 绿色的“**者组长，你相信植物有灵性吗？”。。。“我相信植物有光合作用。”。。“怎么，老**的举报信写得很有文采？文采没有，倒是挺惊悚。”。“‘**同志，我怀疑邻居家的仙人掌在偷听我。’。。。
那盆仙人掌居然抖了一下。
它在记仇！’”
顾泉嘴角微微上扬。
“能转动的耳朵？有意思。”
如果是真的。
那它可能打破了生物界的认知。
如果是假的。
那我们就得研究一下老**的视力。
或者邻居的特殊爱好了。”
报案人叫林奶奶。
今年72岁。
独居。
报警的地点是城南的一个老旧家属院。
这里的墙皮斑驳。
楼道里塞满了旧报纸和烂纸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的烟火气。
02. 林***恐惧
林奶****门时。
手都在发抖。
她神神秘秘地把顾泉和章晓兰拉进屋。
压低声音指着阳台。
“你们看，就是那盆！”
隔壁王铁柱家的！”
两家人的阳台靠得很近。
中间只隔了一层细密的铁丝网。
在王铁柱家的阳台边缘。
放着一盆长得异常茂盛的“大山影”仙人掌。
足有半人高。
顾泉走过去。
眯起眼睛观察。
那盆仙人掌通体翠绿。
刺很长。
而在它最顶端的一个球体侧面。
确实凸起了一个肉质的、形状极像人类耳廓的东西。
甚至连耳蜗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警官，你看！”
它刚才是不是动了？”
林奶奶惊叫一声。
躲到章晓兰身后。
章晓兰凑近看了看。
倒吸一口冷气。
“组长，真的很像耳朵……”
而且。
我感觉它好像真的在对着我。”
顾泉没说话。
他伸出手。
隔着铁丝网轻轻敲了敲花盆。
仙人掌纹丝不动。
“林奶奶，王铁柱平时干什么的？”
“以前是个电工。”
现在退休了。
整天在那屋里敲敲打打。
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林奶奶愤愤不平。
“他肯定是在仙人掌里装了***！”
他一直想知道我***密码。
想骗我的养老金！”
03. 突袭“植物实验室”
就在这时。
隔壁传来了开门声。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胡子拉碴的老头。
走上了阳台。
“哎哟，林老婆子。”
你又带人来观摩我的宝贝了？”
王铁柱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
“王师傅，我们是**。”
顾泉亮出证件。
“关于这盆仙人掌。”
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王铁柱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后大方地打开了阳台门。
“进来吧，随便看。”
这就是盆普通的植物。
长得比较有个性而已。”
走进王铁柱家。
章晓兰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哪里是家。
简直是个电子废料回收站。
到处是散落的电线、烙铁。
还有各种拆解开的收音机。
顾泉直接走到那盆仙人掌面前。
围着它转了三圈。
“王师傅，这‘耳朵’长得挺自然啊。”
顾泉笑着说。
“就是这颜色。”
似乎比下面的茎干深了一点点。”
“那是由于……光照不均匀。”
王铁柱眼神躲闪。
顾泉突然出手。
指尖在那只“耳朵”上飞速一拧。
“哎哟！你干嘛！”
王铁柱跳了起来。
“耳朵”没掉。
但仙人掌内部传出了一声细微的。
极其不自然的齿轮摩擦声——“滋”。
随着这声异响。
那只“耳朵”竟然真的缓慢地转动了15度。
精准地指向了顾泉。
04. 真相：孤独的“黑科技”
章晓兰立刻掏出笔记本。
严阵以待。
“王铁柱！你果然安装了非法监控设备！”
老实交代。
***在哪？”
王铁柱看瞒不住了。
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板凳上。
摆了摆手。
“**个屁啊……**同志。”
那不是***。
那是我的‘社交机器人’。”
顾泉从风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多功能刀。
在王铁柱的注视下。
轻轻划开了仙人掌表层的一小块皮。
里面露出的不是绿色的汁液。
而是一层薄薄的硅胶。
以及包裹在硅胶下的一个微型声呐感应器。
“这盆仙人掌。”
其实是一个套着仿生皮的‘自动追声器’。”
顾泉解释给听得目瞪口呆的章晓兰。
“只要房间里有超过40分贝的声音。”
那个感应器就会驱动步进电机。
让这个‘耳朵’转向声音源。
王师傅，我说的对吗？”
王铁柱老脸一红。
点了点头。
“我老伴儿走了五年了。”
闺女***不回来。
这屋里太冷清了。
我以前是干电工的。
就想弄出点动静来。
我把它放在阳台上。
是因为林老婆子平时说话声大。
只要她在阳台上骂人或者是收衣服。
这仙人掌就会对着她。
看着它动一下。
我就觉得……这屋里还有个活物在理我。”
林奶奶在隔壁听到了。
愣住了。
半晌没说话。
“那……那你为什么要做成耳朵的样子？”
章晓兰问。
“我在旧货市场捡了个假模具。”
觉得挺合适。
就顺手给粘上了。”
王铁柱嘟囔着。
“谁知道这老**疑心病这么重。”
05. 结局：奇葩组的温情
案子结了。
处理结果：
顾泉勒令王铁柱拆除那个“惊悚”的人耳模具。
并对他在阳台非法安装电子感应装置。
干扰邻居生活的行为进行了口头警告。
下楼时。
章晓兰心情复杂。
“组长，我以为我是来破获特工情报案的。”
结果……这只是一个空巢老人的恶作剧？”
“奇葩案件的本质。”
往往不是恶意。
而是错位。”
顾泉点燃了那根叼了一整天的烟。
深深吸了一口。
“王铁柱想要陪伴。”
林奶奶想要安全感。
他们都没错。
只是表达方式有点‘跑偏’。”
回到办公室。
顾泉在卷宗上写下结案陈词：
＞ 案号：003。涉案物品：声控感应假耳仙人掌。结论：一次失败的仿生社交尝试。建议：建议街道办组织一次老年交友舞会，重点邀请王某与林某。
“组长，你快看这个！”
章晓兰突然盯着手机惊叫。
“有个报案人说。”
他在家门口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会说话的存钱罐’。
那存钱罐一直在骂他是个穷鬼。
还要他滚出这个小区！”
顾泉揉了揉太阳穴。
“骂人的存钱罐？”
带上录音笔。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