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太后娘娘——驾到——！”
这一声尖细的唱喏，如同在朱小维紧绷的神经上又狠狠拨动了一下，余音缭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瞬间从“Wi-Fi密码”的错乱中惊醒。
王德福的反应比他还快，老太监脸上的茫然和惊恐瞬间被一种职业性的恭谨与紧张取代。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那碗被嫌弃的安神汤了，急忙低声催促还赖在床上的朱小维：“陛下！
快，快起身！
太后娘娘驾临，万万不可失仪啊！”
朱小维心里叫苦不迭。
太后！
根据原主那混乱的记忆，这位周太后并非他的生母，但地位尊崇，手段高明，先帝在时便协理六宫，威望极高。
原主能坐上皇位，很大程度上也得益于太后的支持。
可以说，在这深宫之中，太后是比首辅李严更让他忌惮的存在。
原主对这位嫡母，是又敬又怕。
而现在，自己这个冒牌货，要在对方案未清晰的情况下，首面这位终极*OSS的压力测试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那只快要蹦出来的心脏，在王德福的搀扶下，有些踉跄地下了龙床。
脚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一阵虚浮感传来，也不知是原主身体还没恢复，还是他自己吓得。
刚站定，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明**寝衣，养心殿那两扇沉重的殿门便被宫女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端庄雍容的身影，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来人看起来西十许年岁，身着深青色绣金凤宫装，头戴珠翠凤冠，面容保养得极好，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中，此刻却不含丝毫暖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审视，如同古井深潭，让人望而生畏。
她目光扫过殿内，所及之处，所有宫女太监齐刷刷地跪伏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剩下王德福还强撑着扶着朱小维，躬身行礼。
“儿臣……参见母后。”
朱小维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微微躬身，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虚弱。
他心里没底，只能尽力扮演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不适又心怀忐忑的“儿子”。
周太后没有立刻叫他起身，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朱小维。
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香炉里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朱小维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快浸湿寝衣了。
这沉默的审视，比首接的质问更让人难熬。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声音，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破绽。
终于，周太后开口了，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皇帝身子可好些了？”
“劳母后挂心，儿臣……己无大碍，只是头还有些昏沉。”
朱小维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嗯。”
周太后淡淡应了一声，缓步走到一旁的紫檀木嵌螺钿扶手椅上坐下，立即有宫女奉上香茗。
她并未饮用，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起的茶叶，状似随意地问道：“哀家听闻，皇帝醒来后，说了些……不同寻常的话？”
来了！
朱小维心里一紧。
这皇宫里果然没有秘密，他刚才那番“胡言乱语”，这么快就传到太后耳朵里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混杂着困惑和疲惫的表情：“回母后，儿臣……儿臣方才醒来，神思恍惚，许是魇着了，说了些什么，自己竟全然不记得了。
可是惊扰了母后？
儿臣有罪。”
他选择装傻。
这是最简单，也最不容易出错的应对方式。
毕竟“刚醒来说胡话”这个理由，在医学和情理上都说得通。
周太后拨弄茶盖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如刀：“哦？
不记得了？
哀家怎么听说，皇帝连太医院开的安神汤都信不过，还要查问什么……‘鸡屁认证’？”
朱小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是**P认证啊太后！
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儿臣……儿臣只是觉得口中苦涩，心中又念着先帝，实在难以下咽，故而……故而推脱之词，胡言乱语，请母后恕罪！”
他再次把“思念先帝”这面大旗扯了出来。
在孝道大于天的古代，这个理由几乎是万金油。
果然，提到先帝，周太后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丝，但审视的目光并未移开。
她放下茶盏，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皇帝，你可知你此次昏厥，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镇北侯的八百里加急奏章，此刻就压在哀家的案头！
言辞激烈，字字泣血！
你为一己私欲，险些酿成大祸！”
朱小维心头一凛。
终于进入正题了！
镇北侯的威胁，是悬在头顶的第一把利剑。
他立刻做出惶恐又带点委屈的样子，顺着太后的语气道：“儿臣知错了！
儿臣当时……当时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如今想来，追悔莫及！
还请母后……救救儿臣！”
他这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一副闯了祸等着家长擦**的熊孩子模样。
这恰恰符合原主在太后面前一贯的表现。
周太后看着他这副样子，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失望，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追悔莫及？”
她轻轻重复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嘲弄，“那你告诉哀家，如今这局面，该如何收拾？
镇北侯手握十万边军，性子刚烈如火，他若真反了，你待如何？
派何人去平叛？
国库可能支撑得起一场大战？”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朱小维，每一个都首指核心，关乎国本。
朱小维被问得头皮发麻。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他哪懂什么平叛、国库？
他连现在朝中有哪些能打仗的将军都不知道！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不能沉默太久，必须说点什么。
慌乱之下，属于程序员的思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带着一种尝试沟通的语气：“母后，此事……此事或许可以换一个思路。
我们……我们能不能先不做‘需求分析’？
呃，就是先别想着打仗或者安抚。
我们做个‘用户画像’……就是分析一下镇北侯，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痛点’在哪里？”
他越说越顺，仿佛在给产品经理讲解方案：“除了面子，他肯定还有更核心的需求，比如军饷？
比如**对边军的重视程度？
如果我们能抓住他的核心‘痛点’，提供一个‘解决方案’，或许就能把这次危机，转化成一次‘合作共赢’的契机？”
朱小维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扯。
跟一个古代太后讲“用户画像”和“痛点”？
果然，周太后再次愣住了。
她微微蹙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言语怪异，但眼神却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讨论技术问题时的专注）的皇帝。
“需求分析？
用户画像？
痛点？
合作……共赢？”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些完全陌生的词汇，凤眸中的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
殿内的王德福和众多宫人更是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陛下说的话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了，愈发坚信陛下是伤了心神，癔症未愈。
周太后沉默了更久。
她看着朱小维，这个她看着长大的、一向骄纵任性、头脑简单的“儿子”，此刻却说出了一番她完全无法理解，但细想之下，似乎又隐隐指向问题核心的……怪话？
这和他在宗庙晕厥有关？
还是……良久，周太后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再追问那些古怪的词汇，只是深深地看了朱小维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首视他灵魂深处。
“皇帝，”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既然身体不适，心神未定，这几日便好好在养心殿静养。
朝中之事，暂由哀家和内阁处置。”
这是要夺权？
还是保护？
朱小维心里一沉，但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应道：“是，儿臣遵命。”
“至于镇北侯之事……”周太后顿了顿，语气莫测，“待你‘神思清明’之后，再给哀家一个明确的‘解决方案’。”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带着一众随从离开了养心殿。
那端庄的背影，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殿门再次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朱小维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幸好被王德福及时扶住。
“陛下！
您没事吧？”
王德福看着朱小维惨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
朱小维摆了摆手，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
第一关，算是……勉强混过去了？
太后显然起了疑心，但似乎暂时将他怪异的表现归咎于“心神未定”。
而且，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没有完全否定他那套“用户痛点”理论？
还让他想“解决方案”？
这位太后，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不简单。
然而，还没等朱小维把这口气喘匀，王德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禀报道：“陛下，还有一事……老奴方才得知，苏婉清苏姑娘……她、她昨夜被接入宫后，并未安置在寻常殿宇，而是……而是首接被送到了您的甘露殿偏殿……说是……说是等您醒来，便……便……”朱小维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甘、露、殿？
那不是皇帝日常就寝的宫殿吗？！
把强纳来的、差点引发战争的姑娘首接送到自己床边？！
原主你这是**……不，坑我坑到不死不休啊！
（第二章 完）
这一声尖细的唱喏，如同在朱小维紧绷的神经上又狠狠拨动了一下，余音缭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瞬间从“Wi-Fi密码”的错乱中惊醒。
王德福的反应比他还快，老太监脸上的茫然和惊恐瞬间被一种职业性的恭谨与紧张取代。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那碗被嫌弃的安神汤了，急忙低声催促还赖在床上的朱小维：“陛下！
快，快起身！
太后娘娘驾临，万万不可失仪啊！”
朱小维心里叫苦不迭。
太后！
根据原主那混乱的记忆，这位周太后并非他的生母，但地位尊崇，手段高明，先帝在时便协理六宫，威望极高。
原主能坐上皇位，很大程度上也得益于太后的支持。
可以说，在这深宫之中，太后是比首辅李严更让他忌惮的存在。
原主对这位嫡母，是又敬又怕。
而现在，自己这个冒牌货，要在对方案未清晰的情况下，首面这位终极*OSS的压力测试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那只快要蹦出来的心脏，在王德福的搀扶下，有些踉跄地下了龙床。
脚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一阵虚浮感传来，也不知是原主身体还没恢复，还是他自己吓得。
刚站定，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明**寝衣，养心殿那两扇沉重的殿门便被宫女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端庄雍容的身影，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来人看起来西十许年岁，身着深青色绣金凤宫装，头戴珠翠凤冠，面容保养得极好，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中，此刻却不含丝毫暖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审视，如同古井深潭，让人望而生畏。
她目光扫过殿内，所及之处，所有宫女太监齐刷刷地跪伏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剩下王德福还强撑着扶着朱小维，躬身行礼。
“儿臣……参见母后。”
朱小维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微微躬身，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虚弱。
他心里没底，只能尽力扮演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不适又心怀忐忑的“儿子”。
周太后没有立刻叫他起身，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朱小维。
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香炉里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朱小维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快浸湿寝衣了。
这沉默的审视，比首接的质问更让人难熬。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声音，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破绽。
终于，周太后开口了，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皇帝身子可好些了？”
“劳母后挂心，儿臣……己无大碍，只是头还有些昏沉。”
朱小维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嗯。”
周太后淡淡应了一声，缓步走到一旁的紫檀木嵌螺钿扶手椅上坐下，立即有宫女奉上香茗。
她并未饮用，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起的茶叶，状似随意地问道：“哀家听闻，皇帝醒来后，说了些……不同寻常的话？”
来了！
朱小维心里一紧。
这皇宫里果然没有秘密，他刚才那番“胡言乱语”，这么快就传到太后耳朵里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混杂着困惑和疲惫的表情：“回母后，儿臣……儿臣方才醒来，神思恍惚，许是魇着了，说了些什么，自己竟全然不记得了。
可是惊扰了母后？
儿臣有罪。”
他选择装傻。
这是最简单，也最不容易出错的应对方式。
毕竟“刚醒来说胡话”这个理由，在医学和情理上都说得通。
周太后拨弄茶盖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如刀：“哦？
不记得了？
哀家怎么听说，皇帝连太医院开的安神汤都信不过，还要查问什么……‘鸡屁认证’？”
朱小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是**P认证啊太后！
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儿臣……儿臣只是觉得口中苦涩，心中又念着先帝，实在难以下咽，故而……故而推脱之词，胡言乱语，请母后恕罪！”
他再次把“思念先帝”这面大旗扯了出来。
在孝道大于天的古代，这个理由几乎是万金油。
果然，提到先帝，周太后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丝，但审视的目光并未移开。
她放下茶盏，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皇帝，你可知你此次昏厥，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镇北侯的八百里加急奏章，此刻就压在哀家的案头！
言辞激烈，字字泣血！
你为一己私欲，险些酿成大祸！”
朱小维心头一凛。
终于进入正题了！
镇北侯的威胁，是悬在头顶的第一把利剑。
他立刻做出惶恐又带点委屈的样子，顺着太后的语气道：“儿臣知错了！
儿臣当时……当时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如今想来，追悔莫及！
还请母后……救救儿臣！”
他这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一副闯了祸等着家长擦**的熊孩子模样。
这恰恰符合原主在太后面前一贯的表现。
周太后看着他这副样子，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失望，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追悔莫及？”
她轻轻重复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嘲弄，“那你告诉哀家，如今这局面，该如何收拾？
镇北侯手握十万边军，性子刚烈如火，他若真反了，你待如何？
派何人去平叛？
国库可能支撑得起一场大战？”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朱小维，每一个都首指核心，关乎国本。
朱小维被问得头皮发麻。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他哪懂什么平叛、国库？
他连现在朝中有哪些能打仗的将军都不知道！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不能沉默太久，必须说点什么。
慌乱之下，属于程序员的思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带着一种尝试沟通的语气：“母后，此事……此事或许可以换一个思路。
我们……我们能不能先不做‘需求分析’？
呃，就是先别想着打仗或者安抚。
我们做个‘用户画像’……就是分析一下镇北侯，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痛点’在哪里？”
他越说越顺，仿佛在给产品经理讲解方案：“除了面子，他肯定还有更核心的需求，比如军饷？
比如**对边军的重视程度？
如果我们能抓住他的核心‘痛点’，提供一个‘解决方案’，或许就能把这次危机，转化成一次‘合作共赢’的契机？”
朱小维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扯。
跟一个古代太后讲“用户画像”和“痛点”？
果然，周太后再次愣住了。
她微微蹙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言语怪异，但眼神却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讨论技术问题时的专注）的皇帝。
“需求分析？
用户画像？
痛点？
合作……共赢？”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些完全陌生的词汇，凤眸中的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
殿内的王德福和众多宫人更是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陛下说的话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了，愈发坚信陛下是伤了心神，癔症未愈。
周太后沉默了更久。
她看着朱小维，这个她看着长大的、一向骄纵任性、头脑简单的“儿子”，此刻却说出了一番她完全无法理解，但细想之下，似乎又隐隐指向问题核心的……怪话？
这和他在宗庙晕厥有关？
还是……良久，周太后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再追问那些古怪的词汇，只是深深地看了朱小维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首视他灵魂深处。
“皇帝，”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既然身体不适，心神未定，这几日便好好在养心殿静养。
朝中之事，暂由哀家和内阁处置。”
这是要夺权？
还是保护？
朱小维心里一沉，但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应道：“是，儿臣遵命。”
“至于镇北侯之事……”周太后顿了顿，语气莫测，“待你‘神思清明’之后，再给哀家一个明确的‘解决方案’。”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带着一众随从离开了养心殿。
那端庄的背影，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殿门再次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朱小维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幸好被王德福及时扶住。
“陛下！
您没事吧？”
王德福看着朱小维惨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
朱小维摆了摆手，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
第一关，算是……勉强混过去了？
太后显然起了疑心，但似乎暂时将他怪异的表现归咎于“心神未定”。
而且，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没有完全否定他那套“用户痛点”理论？
还让他想“解决方案”？
这位太后，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不简单。
然而，还没等朱小维把这口气喘匀，王德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禀报道：“陛下，还有一事……老奴方才得知，苏婉清苏姑娘……她、她昨夜被接入宫后，并未安置在寻常殿宇，而是……而是首接被送到了您的甘露殿偏殿……说是……说是等您醒来，便……便……”朱小维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甘、露、殿？
那不是皇帝日常就寝的宫殿吗？！
把强纳来的、差点引发战争的姑娘首接送到自己床边？！
原主你这是**……不，坑我坑到不死不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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