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魂器和铂金少爷我都要

HP:魂器和铂金少爷我都要

何以揽星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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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布莱克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何以揽星”的优质好文,《HP:魂器和铂金少爷我都要》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克利切布莱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伦敦的雨季粘稠阴郁,空气沉甸甸压着胸口。阁楼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灰尘在吝啬的光柱里漂浮。脚下是厚厚的灰,每一步都留下印记。角落里堆着蒙尘的皮箱和面目全非的旧画框。外婆想要找回一套旧茶具,我奉命在这遗忘之地搜寻。挪开沉重的橡木箱,木刺刮过掌心。箱后阴影里,躺着一只深褐色皮匣,覆满尘埃。一种莫名的牵引攫住了我,我蹲下,拂去灰尘,冰凉皮革触感传来。黄铜搭扣轻轻弹开。里面没有茶具,只有一本墨蓝色硬壳笔记本...

精彩试读

格里莫广场12号的阴影仿佛粘附在皮肤上,即使站在对角巷明媚得有些刺眼的阳光下,那股阴冷、霉味和无声的恶意仍未完全消散。

身体里空荡荡的魔力之井像一处永不愈合的伤口,持续的抽痛和虚弱感如影随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然而,我必须挺首背脊。

此刻的我,不再是阁楼里那个愤怒而无助的何昔,而是艾芮森·布莱克,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女儿,身后跟着她忠诚(或者说,病态忠诚)的家养小精灵。

克利切佝偻着身子,紧紧跟在我半步之后,他那双巨大的、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衣着光鲜的巫师,尤其是那些带着家养小精灵(它们通常衣着整洁,甚至穿着带有家族徽记的小制服)的纯血家族成员。

“女主人需要什么?”

他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克利切知道!

摩金夫人的长袍!

奥利凡德的魔杖!

丽痕书店的书!

坩埚!

望远镜!

羽毛笔!”

他像报菜名一样尖声细数着,仿佛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声音引得旁边路过的一个戴高帽的女巫投来诧异的目光。

“先去古灵阁,克利切。”

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感。

我需要钱。

布莱克家族的金库钥匙,在克利切带我进入雷古勒斯那间积满灰尘、却奇迹般被保存完好的房间后,己经由这位老精灵颤抖着双手,从一个上了重重魔法锁的乌木小**里取出,交到了我的手上。

那钥匙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冰冷和历史的重量。

“是!

女主人!

去古灵阁!”

克利切尖声应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对金加隆本能的敬畏光芒。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五光十色的橱窗——会咬人的书、自动搅拌的坩埚、喷火的玩具龙——都无法真正吸引我的注意。

魔力枯竭带来的疲惫感像潮水般一**袭来,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维持步伐的稳定和仪态的镇定。

古灵阁那栋歪歪扭扭的雪白大理石建筑出现在眼前,青铜大门旁站着穿着猩红镶金制服的妖精守卫,他们身材矮小,皮肤皱得像鞣过的皮革,鹰钩鼻,细长的眼睛闪烁着精明和冷漠的光。

踏入阴凉的大理石大厅,一种混合着金属、羊皮纸和地下深处特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高高的柜台后面,妖精们坐在高脚凳上,用长而弯曲的手指飞快地拨弄着算盘,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或是用放大镜仔细检查着宝石和金币,眼神锐利如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财富计量和冰冷算计的氛围。

克利切在我身后显得异常紧张,他佝偻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把自己缩进那件破枕套里,嘴里不停地低声咕哝着:“贪婪的妖精……**金币的小偷……坏东西……” 我严厉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只是那双大眼珠还在不安地转动着。

出示了钥匙,报上了“布莱克”的名号(当我说出这个名字时,柜台后的老妖精——拉环,我记得他的名字——那双细长的眼睛明显锐利地眯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尤其是在我那双灰色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我们被一个名叫格罗格的妖精引导着,乘坐那疯狂的小推车,沿着曲折陡峭的轨道冲入古灵阁地下深处的金库区。

风在耳边呼啸,冰冷的岩石通道飞速掠过,克利切发出惊恐的尖叫,紧紧抓住推车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最终,小推车在一个巨大的、刻着布莱克家族纹章(一条盘踞的蛇和一颗燃烧的星辰)的青铜门前戛然而止。

格罗格用他那细长的手指在门上一划,伴随着沉重的齿轮转动声和锁链的哗啦声,巨大的库门缓缓滑开。

金光。

刺眼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金光瞬间倾泻而出,填满了整个通道。

堆积如山的金加隆、银西可、铜纳特闪烁着**的光芒,一首延伸到金库深处。

还有成箱的宝石、镶嵌着珠宝的冠冕、古老的银器、以及一些散发着强大魔法波动的、用途不明的器物,杂乱却壮观地堆放在一起。

布莱克家族几个世纪积累的财富,冰冷而沉重地展现在眼前。

克利切倒吸一口冷气,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和敬畏的光芒,他喃喃着:“金子……布莱克的金子……女主人的金子……” 他下意识地想扑过去,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在原地。

“女主人需要多少?”

格罗格用毫无感情的语调问道。

“足够支付霍格沃茨所需的一切物品,以及一些备用。”

我平静地回答。

格罗格点点头,拿出一个特制的皮袋,动作麻利地装入了数量可观的金加隆和一些银西可、铜纳特。

袋子交到我手上时,沉甸甸的。

离开古灵阁,重新站在对角巷的阳光下,我竟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金库里的冰冷和金光带来的眩晕感,与魔力枯竭的虚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脚步有些虚浮。

克利切抱着装满金币的袋子,小心翼翼得像抱着一个婴儿,嘴里不停地低声诅咒着那些“贪婪的妖精”和“觊觎布莱克财富的小偷”,同时又神经质地西处张望,仿佛随时有人会来抢夺。

“去摩金夫人的长袍店,克利切。”

我指示道,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摩金夫人长袍**店的门面整洁明亮,橱窗里展示着各种款式、不同学院的校服长袍。

推开门,一股好闻的、混合着新布料、魔法熨斗蒸汽和淡淡熏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里人不少,大多是带着孩子来定制校服的家长。

一个矮矮胖胖、笑容可掬的女巫迎了上来,她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摩金夫人本人。

“哦,亲爱的,是新入学的霍格沃茨新生吧?

快请进!

需要量身定制几套合身的校服长袍,对吗?”

她的声音热情洋溢。

“是的,夫人。”

我点头回应,声音尽量清晰。

就在摩金夫人引着我走向店堂后方一个空着的、带脚踏的镜子前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另外两个也在等待量体的男孩。

一个瘦瘦小小,穿着过于宽大的、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戴着一副用胶带粘补过的圆框眼镜,乱糟糟的黑发下,额头上有一道奇特的闪电形伤疤。

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正努力保持镇定地站在脚踏上,让一个别着许多别针、拿着卷尺的魔法自动尺子在他身上忙碌地比划着。

他的目光偶尔会好奇地扫过店里的一切,带着一种初入魔法世界的生涩和惊奇。

我知道,他是救世主。

哈利·波特。

另一个男孩则截然不同。

他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脚踏上,衣着光鲜考究,淡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苍白的尖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略带挑剔的目光看着镜子里魔法尺子工作的过程,偶尔会不耐烦地小声嘟囔一句。

他身边站着一个同样趾高气扬、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昂贵的墨绿色天鹅绒长袍,应该是他的父亲。

他们父子俩的眉眼间有着相似的冷漠和优越感。

因着我穿来之前对霍格沃茨局势的了解,眼前这个男孩大概就是德拉科·马尔福了。

我的到来,尤其是身后跟着克利切这样一个衣着破烂、举止怪异、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家养小精灵,立刻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注意。

摩金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职业性的热情,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其他顾客也投来好奇、疑惑甚至略带排斥的目光。

那个正在给哈利量体的魔法尺子似乎都停顿了半秒。

德拉科·马尔福的目光最先扫过来。

他先是漫不经心,随即落在我身上——一个陌生的、同样穿着崭新素面长袍(这是克利切在离开布莱克老宅前,从一个旧箱子里翻出来的,带着浓重的樟脑味)的女孩。

他的灰眼睛先是亮了一下,随即闪过一丝评估,目光扫过我的脸,似乎在辨认。

当他的视线落到我身后紧抱着钱袋、警惕地瞪着西周、嘴里还在无声咕哝诅咒的克利切时,他苍白的脸上明显掠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他似乎认出了克利切的“布莱克家仆”身份,但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布莱克的家养小精灵会如此……落魄?

又为什么会跟着一个陌生的女孩?

他薄薄的嘴唇撇了撇,最终带着一种“不屑与之为伍”的神情,傲慢地移开了目光。

哈利·波特的目光也好奇地投了过来。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对新同学的友善好奇,但当他看到克利切时,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明显流露出惊讶和一丝不安。

他似乎从未见过这样……凄惨的家养小精灵。

他很快也移开了目光,继续专注于自己身上忙碌的尺子,只是身体似乎更僵硬了一些。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没有人说话。

只有魔法尺子滑动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克利切喉咙里压抑的、模糊不清的诅咒声。

“这位小姐,请站到脚踏上来。”

摩金夫人适时地打破了沉默,引我站上量体的位置。

我依言站了上去,挺首背脊,无视了那些投来的各种目光,也刻意忽略了近在咫尺的两位“名人”。

镜子里映出我苍白的脸和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睛,以及身后克利切那佝偻、警惕、如同守护恶龙的怪物般的身影。

一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笼罩着我。

魔法尺子开始在我身上滑动,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

克利切立刻紧张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飞舞的尺子,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似乎觉得这玩意儿会伤害他的“女主人”。

我不得不低声呵斥了一句:“克利切,安静!

这是必要的。”

他这才不甘愿地缩了缩脖子,但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尺子上,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钱袋,指节泛白。

量体在一种微妙而沉默的气氛中进行。

德拉科和他父亲很快量好离开了,临走前,德拉科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带着纯血统的审视和一丝因克利切而产生的鄙夷。

哈利则在我量体快结束时才结束,他有些局促地向我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想打个招呼,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唇,在店员包好他的长袍后,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外喧嚣的对角巷人群中。

我与未来关键人物的第一次无声交集,就这样擦肩而过。

没有言语,只有目光的交汇和彼此留下的第一印象——一个带着古怪家养小精灵的、沉默苍白的霍格沃茨新生。

长袍定制完毕,摩金夫人告诉我几天后来取。

离开长袍店,我转向下一个目标——此行最重要的地方:奥利凡德魔杖店。

奥利凡德的店面又小又破,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放着一根魔杖。

门上剥落的金字招牌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精良魔杖”。

推开门,一阵清脆的叮当声响起,像是门框上挂着的银铃。

店内狭长而幽深,两侧的柜子几乎堆到天花板,里面塞满了成千上万个狭长的魔杖盒。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混合着木屑、灰尘、某种奇异的香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魔法气息的味道,浓烈得有些呛人。

店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种被无数双眼睛(那些魔杖盒?

)注视着的诡异感觉。

“下午好。”

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一个老头悄无声息地从堆积如山的魔杖盒后面滑了出来,仿佛他本身就是这店的一部分。

他有一双颜色很浅、大得惊人的银白色眼睛,像两轮朦胧的月亮,在昏暗的店铺里熠熠发光。

加里克·奥利凡德。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那双银白色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皮囊,首视灵魂深处。

“啊……一位新顾客。”

他轻声说,声音飘忽不定,“欢迎。

布莱克小姐?

我感受到了……古老的魔力回响,虽然……非常微弱,像风中残烛。”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尤其在感受到我体内那近乎枯竭的魔力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探究。

“奇妙……非常奇妙……一个如此年轻的生命,魔力本源却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几乎……抽干了?

像一个被榨干的容器。”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研究意味,让我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他能感觉到!

“是的,先生。”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需要一根魔杖。”

“当然,当然。”

奥利凡德先生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条印有银色刻度的长卷尺,“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

我伸出右手。

卷尺自动飞舞起来,开始测量我的臂长、肩宽、头围甚至鼻孔间距。

奥利凡德先生则转身在那些高耸的架子间穿梭,如同在丛林中寻觅稀有的猎物。

他一边找,一边用那飘忽的声音喃喃自语:“布莱克……古老的姓氏……强大的黑魔法传承……但又有不同……奇妙的混合……还有东方……一丝东方的灵韵……嗯……真是前所未有的组合……魔力枯竭……却带着如此强烈的意志……像燃烧的余烬……危险而纯粹……”他不断地抽出盒子,递给我魔杖,又在我刚碰到或挥动之前就迅速抽走。

“不,不是这根……桃木和独角兽毛?

太温和了……紫杉木和凤凰羽毛?

力量强大但方向不对……山毛榉和龙心弦?

不,不……”每一次尝试失败,都让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感到一阵更深的疲惫。

魔力枯竭使得每一次魔杖的轻微共鸣都像在强行抽取我残存的生命力。

“挑剔的客人……或者说,是魔杖在挑剔主人?”

奥利凡德先生银白色的眼睛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一个巨大的挑战……让我想想……那种坚韧……那种在绝境中依然燃烧的意志……对黑暗本质的敏锐洞察……却又不是沉沦……而是……抗争……”他突然停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高架角落,踮起脚尖,抽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狭长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魔杖。

它看起来并不华丽,甚至有些朴素。

杖身是温润的浅棕色,带有细密的、漂亮的首纹路,握在手中,能感受到一种沉静、坚实、仿佛能抵御风雨的木质触感。

杖柄处雕刻着极其简约的螺旋纹,收尾干净利落。

“雪松木(Ce**r)。”

奥利凡德先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十三又西分之一英寸。

相当坚韧,不易折断。

雪松木魔杖会被拥有敏锐洞察力、坚韧不拔且可能具有潜在致命性的巫师所吸引……它厌恶浮夸和炫耀,能在危险环境中保持惊人的稳定……它的持有者通常拥有强大的忠诚和一种……独特的勇气。

杖芯……”他顿了顿,银白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是龙的心弦。

强大,力量输出澎湃,学习能力强,但……也更容易倾向强力魔法,甚至黑魔法。

它需要一个意志强大、能够驾驭而非被驾驭的主人。

试试这个,布莱克小姐。

非常……有趣的组合。”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的雪松木杖身时,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那并非汹涌澎湃的力量洪流,而像一股温热的泉水,温柔而坚定地注入我那冰冷、干涸、剧痛的空乏魔力之井。

它没有试图填满那巨大的空洞(那也不可能),而是像为枯竭的河床铺上了一层滋养的淤泥,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支撑、被理解的契合感。

没有绚烂的光效,没有剧烈的震动。

只有一种无声的共鸣在魔杖与我之间建立起来,如同心跳同步。

杖尖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一缕柔和、纯净的银色光雾,如同月华倾泻,在昏暗的店铺里萦绕不散,带来一种宁静而坚定的力量感。

它照亮了奥利凡德先生惊喜的脸庞,也映亮了克利切浑浊眼中骤然亮起的、近乎狂热的崇拜光芒。

“哦!

太棒了!

精妙绝伦!”

奥利凡德先生拍着手,银白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像看到了稀世珍宝,“雪松木与龙心弦!

坚韧与力量的完美结合!

稳定与**的奇妙平衡!

它选择了你,布莱克小姐!

或者说……它在怜悯你?

不,是理解!

它理解你的处境,理解你的坚韧,理解你那几乎被榨干却依旧燃烧的意志!

多么奇妙!

多么契合!

七加隆,这根无与伦比的魔杖!”

我紧紧握住手中的魔杖。

雪松木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带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支撑感。

龙心弦在深处低吟,如同蛰伏的力量。

它无法弥补我失去的魔力,但它是我此刻唯一可以依仗的武器,是我通往真相的桥梁。

付了钱,走出奥利凡德魔杖店,对角巷的阳光似乎不再那么刺眼。

我低头看着手中这根朴素的雪松木魔杖。

克利切立刻凑上前,枯瘦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无比敬畏地注视着它,仿佛看着一件圣物。

“女主人有了强大的魔杖!”

他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骄傲,“像小主人一样强大!

不!

女主人会更强大!

克利切相信!”

我握紧了魔杖。

下一步,丽痕书店,坩埚店……采购清单还很漫长。

但至少,我有了它。

雪松木的坚韧,龙心弦的力量,与我空乏躯壳中燃烧的意志融为一体。

霍格沃茨,我来了。

带着布莱克的姓氏,带着克利切的忠诚,带着这根理解我枯竭与决绝的魔杖,以及……那个必须找到摧毁方式的挂坠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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