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墟迷途
暗红色的阳光斜斜切割着苍梧市的废墟，陆沉和苏清然贴着废弃便利店的墙面，屏住呼吸盯着巷口。
三只青紫色的变异者正蹲在街心撕咬着什么，粘稠的血渍顺着嘴角滴落，爪子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往西边走，穿过三条街就是环城路，那里车少，变异者应该不多。”
陆沉压低声音，指尖在相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 那是他今早拍摄的城市地图，此刻成了求生的关键。
苏清然点点头，握紧了手术刀，白大褂上的血污被汗水晕开，贴在后背黏腻难忍。
两人猫着腰穿过便利店，货架倒塌的声响惊动了巷口的变异者。
最靠近的那只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锁定他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西肢着地朝这边扑来。
陆沉拽着苏清然转身就跑，相机包重重撞在货架上，罐头滚落的声音混杂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击声。
“快进楼道！”
陆沉瞥见右侧一栋居民楼的单元门虚掩着，拉着苏清然冲了进去，反手死死抵住铁门。
变异者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门板剧烈晃动，生锈的合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清然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颤抖着找来一根断裂的拖把杆，死死顶在门后。
喘息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两人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不止。
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霉味，墙上贴满的寻人启事被撕得残缺不全，露出底下泛黄的小广告。
“上面…… 会不会有变异者？”
苏清然的声音带着哭腔，目光扫过漆黑的楼梯间。
陆沉打开相机的夜视功能，镜头里楼梯扶手积满灰尘，没有任何移动的影子。
“先往上走，到顶楼观察情况。”
他拎起地上的一根钢管，这是刚才慌乱中捡到的武器，“这里不安全，门撑不了多久。”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走到三楼时，一扇虚掩的房门突然传来响动，陆沉立刻按住苏清然的嘴，示意她噤声。
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 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沾着灰尘，眼神警惕如惊弓之鸟。
“别出声！”
少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我叫陈阳，这栋楼还有其他人吗？”
陆沉摇摇头，示意他赶紧出来。
少年犹豫了一下，拎着一个双肩包跑了出来，背包上挂着一把玩具***，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我爸妈…… 他们变了。”
陈阳的声音哽咽，“我躲在衣柜里，看着他们扑向邻居，首到天黑才敢出来。”
苏清然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想起了科室里那些和蔼的前辈，眼眶忍不住泛红。
陆沉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跟我们走，一起出城。”
三人刚走到顶楼，就听见楼下传来更多变异者的嘶吼声，似乎有大批同类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
陆沉趴在天台边缘往下看，街面上己经聚集了五六只变异者，正围着单元门疯狂撞击，门板上的油漆剥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铁板。
“不能等了，从天台跳到隔壁楼。”
陆沉指着斜对面一栋楼的天台，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不足三米。
陈阳吓得连连后退：“我…… 我不敢跳。”
“要么跳，要么被变异者抓住，你选一个。”
陆沉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苏清然深吸一口气，率先爬上天台边缘：“我先跳，你们跟着我。”
她闭上眼，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对面的天台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陆沉紧随其后，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缓冲冲击力。
陈阳看着底下的高度，眼泪掉了下来，却还是咬牙爬上边缘，在陆沉的鼓励下跳了过来，摔在天台上，膝盖擦破了皮。
三人沿着天台一路攀爬，穿过几栋相连的居民楼，终于抵达环城路。
马路上废弃的汽车堵成长龙，有的燃起大火，浓烟滚滚，有的车窗破碎，里面残留着血迹。
“往那边走，有个加油站，或许能找到能用的车。”
陈阳指着远处的加油站，那里的招牌己经歪斜，却隐约能看到加油机的轮廓。
就在这时，加油站方向传来一声枪响，打破了废墟的死寂。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惊疑。
“有人！”
陆沉握紧钢管，“可能是幸存者，也可能…… 是危险。”
苏清然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不管是谁，我们都得去看看，或许能找到汽油和物资。”
三人朝着加油站小心翼翼地挪动，枪声过后，周围陷入诡异的寂静。
陆沉打开相机镜头，放大观察 —— 加油站的便利店门口躺着一只变异者的**，额头有一个血洞，显然是被枪打死的。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握着一把**，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别过来！”
男人看到他们，立刻举起**对准，“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陆沉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我们也是幸存者，想找些物资，没有恶意。”
男人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看到苏清然的白大褂和陈阳稚嫩的脸，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进来吧，快关门。”
男人侧身让他们进来，反手关上便利店的卷帘门，“我叫赵峰，退伍**，在这里待了三天了。”
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眼神锐利如鹰，“外面变异者越来越多，而且…… 我发现它们好像在进化。”
陆沉心中一紧：“进化？
什么意思？”
赵峰指了指门口的变异者**：“昨天我遇到的还只是速度快，今天这只，皮肤硬得像铁皮，我开了两枪才打死它。”
苏清然蹲下身检查**，发现变异者的皮肤确实比之前遇到的更厚，青紫色的血管凸起，像是某种诡异的角质层。
便利店的货架被整理过，物资还算充足。
赵峰递给他们几瓶矿泉水和面包：“吃完赶紧休息，晚上变异者更活跃。”
陆沉看着窗外暗红的天色，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他们逃离了医院，躲过了追击，却发现这场末世的危机，远比想象中更加恐怖。
苏清然咬着面包，眼神凝重：“病毒在变异，它们也在进化，如果不能找到抑制病毒的方法，我们迟早会被淘汰。”
陆沉举起相机，拍下变异者的**，镜头里的画面触目惊心。
他知道，这场求生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更未知的危险和更残酷的考验。
三只青紫色的变异者正蹲在街心撕咬着什么，粘稠的血渍顺着嘴角滴落，爪子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往西边走，穿过三条街就是环城路，那里车少，变异者应该不多。”
陆沉压低声音，指尖在相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 那是他今早拍摄的城市地图，此刻成了求生的关键。
苏清然点点头，握紧了手术刀，白大褂上的血污被汗水晕开，贴在后背黏腻难忍。
两人猫着腰穿过便利店，货架倒塌的声响惊动了巷口的变异者。
最靠近的那只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锁定他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西肢着地朝这边扑来。
陆沉拽着苏清然转身就跑，相机包重重撞在货架上，罐头滚落的声音混杂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击声。
“快进楼道！”
陆沉瞥见右侧一栋居民楼的单元门虚掩着，拉着苏清然冲了进去，反手死死抵住铁门。
变异者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门板剧烈晃动，生锈的合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清然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颤抖着找来一根断裂的拖把杆，死死顶在门后。
喘息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两人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不止。
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霉味，墙上贴满的寻人启事被撕得残缺不全，露出底下泛黄的小广告。
“上面…… 会不会有变异者？”
苏清然的声音带着哭腔，目光扫过漆黑的楼梯间。
陆沉打开相机的夜视功能，镜头里楼梯扶手积满灰尘，没有任何移动的影子。
“先往上走，到顶楼观察情况。”
他拎起地上的一根钢管，这是刚才慌乱中捡到的武器，“这里不安全，门撑不了多久。”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走到三楼时，一扇虚掩的房门突然传来响动，陆沉立刻按住苏清然的嘴，示意她噤声。
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 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沾着灰尘，眼神警惕如惊弓之鸟。
“别出声！”
少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我叫陈阳，这栋楼还有其他人吗？”
陆沉摇摇头，示意他赶紧出来。
少年犹豫了一下，拎着一个双肩包跑了出来，背包上挂着一把玩具***，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我爸妈…… 他们变了。”
陈阳的声音哽咽，“我躲在衣柜里，看着他们扑向邻居，首到天黑才敢出来。”
苏清然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想起了科室里那些和蔼的前辈，眼眶忍不住泛红。
陆沉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跟我们走，一起出城。”
三人刚走到顶楼，就听见楼下传来更多变异者的嘶吼声，似乎有大批同类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
陆沉趴在天台边缘往下看，街面上己经聚集了五六只变异者，正围着单元门疯狂撞击，门板上的油漆剥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铁板。
“不能等了，从天台跳到隔壁楼。”
陆沉指着斜对面一栋楼的天台，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不足三米。
陈阳吓得连连后退：“我…… 我不敢跳。”
“要么跳，要么被变异者抓住，你选一个。”
陆沉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苏清然深吸一口气，率先爬上天台边缘：“我先跳，你们跟着我。”
她闭上眼，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对面的天台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陆沉紧随其后，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缓冲冲击力。
陈阳看着底下的高度，眼泪掉了下来，却还是咬牙爬上边缘，在陆沉的鼓励下跳了过来，摔在天台上，膝盖擦破了皮。
三人沿着天台一路攀爬，穿过几栋相连的居民楼，终于抵达环城路。
马路上废弃的汽车堵成长龙，有的燃起大火，浓烟滚滚，有的车窗破碎，里面残留着血迹。
“往那边走，有个加油站，或许能找到能用的车。”
陈阳指着远处的加油站，那里的招牌己经歪斜，却隐约能看到加油机的轮廓。
就在这时，加油站方向传来一声枪响，打破了废墟的死寂。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惊疑。
“有人！”
陆沉握紧钢管，“可能是幸存者，也可能…… 是危险。”
苏清然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不管是谁，我们都得去看看，或许能找到汽油和物资。”
三人朝着加油站小心翼翼地挪动，枪声过后，周围陷入诡异的寂静。
陆沉打开相机镜头，放大观察 —— 加油站的便利店门口躺着一只变异者的**，额头有一个血洞，显然是被枪打死的。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握着一把**，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别过来！”
男人看到他们，立刻举起**对准，“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陆沉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我们也是幸存者，想找些物资，没有恶意。”
男人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看到苏清然的白大褂和陈阳稚嫩的脸，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进来吧，快关门。”
男人侧身让他们进来，反手关上便利店的卷帘门，“我叫赵峰，退伍**，在这里待了三天了。”
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眼神锐利如鹰，“外面变异者越来越多，而且…… 我发现它们好像在进化。”
陆沉心中一紧：“进化？
什么意思？”
赵峰指了指门口的变异者**：“昨天我遇到的还只是速度快，今天这只，皮肤硬得像铁皮，我开了两枪才打死它。”
苏清然蹲下身检查**，发现变异者的皮肤确实比之前遇到的更厚，青紫色的血管凸起，像是某种诡异的角质层。
便利店的货架被整理过，物资还算充足。
赵峰递给他们几瓶矿泉水和面包：“吃完赶紧休息，晚上变异者更活跃。”
陆沉看着窗外暗红的天色，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他们逃离了医院，躲过了追击，却发现这场末世的危机，远比想象中更加恐怖。
苏清然咬着面包，眼神凝重：“病毒在变异，它们也在进化，如果不能找到抑制病毒的方法，我们迟早会被淘汰。”
陆沉举起相机，拍下变异者的**，镜头里的画面触目惊心。
他知道，这场求生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更未知的危险和更残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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