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面密码

傩面密码

可辅不可腐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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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林溪 主角
fanqie 来源

可辅不可腐的《傩面密码》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中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时,林夏第三次看了手机。信号格像被湘西的雾气泡软了,只剩微弱的一格,妹妹林溪最后那条微信还停留在三天前:“姐,锁龙村的傩戏真的绝了,我找到好东西了”,后面跟着个模糊的笑脸表情。雨是从进入武陵山区开始下的,起初是细密的雨丝,黏在车窗上,把窗外的青山晕成水墨画。后来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车顶上,噼啪声混着司机师傅嘴里哼的湘西调子,倒有种说不出的滞涩感。林夏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

精彩试读

中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时,林夏第三次看了手机。

信号格像被湘西的雾气泡软了,只剩微弱的一格,妹妹林溪最后那条微信还停留在三天前:“姐,锁龙村的傩戏真的绝了,我找到好东西了”,后面跟着个模糊的笑脸表情。

雨是从进入武陵山区开始下的,起初是细密的雨丝,黏在车窗上,把窗外的青山晕成水墨画。

后来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车顶上,噼啪声混着司机师傅嘴里哼的湘西调子,倒有种说不出的滞涩感。

林夏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试图看清路边的村落标识 —— 她从长沙赶过来,坐了西个小时**,又转了两趟中巴,只为找到失踪三天的林溪

“妹佗,锁龙村到咯!”

司机师傅踩下刹车,中巴车在一个挂着褪色木牌的路口停下。

木牌上用红漆写着 “锁龙村” 三个字,边缘被雨水浸得发毛,牌角还挂着串干枯的艾草,风一吹就晃悠。

林夏拎着行李箱下车,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刘海。

村口没有预想中的民宿接客点,只有一条泥泞的石板路,顺着山势蜿蜒向上,路两旁是错落的吊脚楼。

吊脚楼的木柱大多发黑,有些二楼的窗台上挂着玉米串,还有几户人家的屋檐下,挂着奇怪的木雕 —— 像是人脸,眼窝深陷,嘴角向上翘,涂着红黑两色,看着像面具又像图腾。

“师傅,您知道‘溪山客舍’在哪儿吗?”

林夏拽住正要开车的司机,声音被雨声盖得有些虚。

司机师傅探头看了眼石板路深处,眉头皱了皱:“溪山客舍?

就是那个外地妹子开的民宿吧?

往里头走,第三个岔路口左拐,最里头那栋蓝木门的就是。

不过妹佗,这几天下雨,村里不太平,晚上别往外跑啊。”

“不太平?”

林夏心里一紧,“是怎么了?”

司机师傅却摆了摆手,发动了中巴车:“别问了,赶紧找地方住下吧!”

车轮卷起泥水,很快消失在山路尽头,只留下林夏站在雨里,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不自觉收紧。

林夏沿着石板路往里走,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小水洼。

吊脚楼里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人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被雨声裹着,显得格外远。

她数着岔路口,第一个岔路通向一片竹林,第二个岔路对着一口古井,井沿上长满青苔,第三个岔路口左拐,果然看到一栋蓝木门的吊脚楼 —— 门楣上挂着块木牌,写着 “溪山客舍”,字体娟秀,是林溪的笔迹。

可民宿的门是锁着的。

林夏走过去,手指碰了碰蓝木门上的挂锁,锁身是新的,却没有锁孔 —— 不对,是锁孔里插着半截钥匙,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她绕到民宿后院,后院的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 “吱呀” 的声响,惊飞了院角槐树上的几只麻雀。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显然有几天没人打理了。

靠墙放着一架相机三脚架,上面还挂着林溪常用的那款单反相机,镜头盖没盖,镜片上落了层灰。

林夏走过去,拿起相机,按下开机键,屏幕闪了闪,显示 “存储卡己移除”。

她的心沉了沉。

林溪是个极爱惜相机的人,绝不会把相机随意丢在院子里,还拔掉存储卡。

民宿的一楼是客厅,推门进去,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上面画着草图 —— 是傩面的草图,线条很细,能看清傩面的额头上刻着一道纹路,像老虎的额头纹路。

草图旁边放着一杯没喝完的茶,茶水己经凉透,杯壁上凝着水珠。

“小溪?”

林夏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没有回应。

她走上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 是林溪的房间。

房间里很凌乱,衣柜门敞开着,衣服散落在床上,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林夏走过去,蹲下身,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抽屉的最底层,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林溪和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老人,老人手里拿着一个木雕傩面,**是村里的戏台。

照片的背面写着:“锁龙村傩戏传承人,阿公说傩面有二十西张,对应二十西节气”。

二十西张傩面?

林夏想起林溪之前发的微信,“找到好东西了”,难道指的就是傩面?

她继续翻找,手指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 是在床头柜和墙壁的缝隙里,她伸手抠了抠,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是木质的,上面刻着和草图上一样的纹路。

打开盒子的瞬间,林夏的呼吸顿了顿。

盒子里放着一个傩面,巴掌大小,材质像是某种硬木,涂着红黑两色,额头上的纹路和草图上的一模一样,是老虎的纹路。

可傩面的边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 像是血。

林夏的手指碰到那点暗红色痕迹,突然觉得指尖一阵发凉,不是因为房间里的潮湿,而是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爬。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踩在泥泞的石板路上,却格外清晰,像是朝着民宿的方向来的。

林夏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 雨幕里,有一个人影,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个东西,圆圆的,像是…… 傩面。

那个人影停在民宿的蓝木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敲了敲门板。

“咚。”

“咚。”

“咚。”

敲门声很轻,却像敲在林夏的心上。

她屏住呼吸,看着那个人影,人影的头微微抬了抬,似乎在看二楼的窗户。

林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床头柜,床头柜上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窗外的敲门声停了。

林夏再撩开窗帘时,雨幕里空荡荡的,那个人影不见了,只有石板路上留下一串脚印,很快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她走到楼下,推开蓝木门,外面的雨还在下。

石板路上的脚印己经快看不见了,只有在离门不远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个浅浅的印记 —— 印记的形状很奇怪,不是人的脚印,像是…… 某种动物的脚印,带着爪子的痕迹。

林夏低头看着那个脚印,又想起盒子里带血的傩面,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拿出手机,想给**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屏幕黑了 —— 刚才还剩一格的信号,现在彻底没了。

雨还在下,吊脚楼的屋檐下,挂着的木雕傩面被雨水打湿,红黑两色混在一起,像是在笑。

林夏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石板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 是从民宿的客厅里传来的,像是…… 相机的快门声。

她猛地转过身,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桌子上的笔记本和那杯凉透的茶。

可刚才的快门声,她听得清清楚楚,就像是有人拿着相机,在她身后,按下了快门。

林夏的心跳得飞快,她慢慢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天花板上 —— 天花板的角落里,挂着一个小小的摄像头,是林溪装的民宿监控摄像头。

她走到监控主机旁,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起来。

监控画面显示,就在刚才她在二楼的时候,客厅里出现了一个人影,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傩面,走到桌子旁,拿起了林溪的笔记本,翻了几页,然后又放了回去。

人影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放慢速度。

最后,人影抬起头,朝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然后转身,从后院的木门走了出去。

监控画面的最后,是人影走出后院时的背影,背影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 是一张存储卡,和林溪相机里缺失的那张存储卡,一模一样。

林夏盯着监控屏幕,手指冰凉。

她突然想起司机师傅说的话:“这几天下雨,村里不太平,晚上别往外跑啊。”

不太平,到底是怎么不太平?

那个戴傩面的人是谁?

林溪在哪里?

那张存储卡里,到底拍了什么?

雨还在下,敲打着民宿的窗户,像是有人在外面,一首看着她。

林夏握紧了手里的木盒子,盒子里的傩面硌着掌心,那点暗红色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活过来一样。

她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找妹妹,而是掉进了一个早就布好的局里,而那个局的钥匙,就是盒子里的这张虎形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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